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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烟雨

外表孤高,却不失一份素雅;与世无争,也掩盖不住欲放的激情。她是一位舞者绽放青春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嵇康 《养生论》  

2013-11-11 10:52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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嵇康《养生论》2011-10-05 23:23


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[晋]  嵇康

肴粮入体,益不逾旬,以明宜生之验。

此所以困其体也。

今不言肴粮无充体之益,但谓延生非上药之偶耳。

请借以为难。

夫所知麦之善于菽,稻之胜于稷,由有效而识之。

假无稻稷之域,必以菽麦为珍养,谓不可尚矣。

然则世人不知上药良于稻稷,犹守菽麦之贤于蓬蒿,而必天下之无稻稷也。

若能杖药以自永,则稻稷之贱,居然可知。

君子知其若此,故准性理之所宜,资妙物以养身。

植玄根于初九,吸朝露以济神。

今若以春酒为寿,则未闻高阳皆黄发之叟也;若以充悦为贤,则未闻鼎食有百年之宾也。

且冉生婴疾,颜子短折。

穰岁多病,饥年少疾。

故狄食米而生癞,疮得谷而血浮,马秣粟而足重,雁食粒而身留。

从此言之,鸟兽不足报功于五谷,生民不足受德于田畴也。

而人竭力以营之,杀身以争之;

养亲献尊,则唯菊芬粱稻;

聘享嘉会,则唯肴馔旨酒。

而不知皆淖溺筋液,易糜速腐。

初虽甘香,入身臭处,浊辱精神,染污六府。

郁秽气蒸,自生灾蠹。饕淫所阶,百疾所附。

味之者口爽,服之者短祚。

岂若流泉甘醴,琼蕊玉英。

金丹石菌,紫芝黄精。

皆众灵含英,独发奇生。贞香难歇,和气充盈。

澡雪五脏,疏彻开明。吮之者体轻。

又练骸易气,染骨柔筋。涤垢泽秽,志凌青云。

若此以往,何五谷之养哉?

且螟蛉有子,果臝负之,性之变也。

橘渡江为枳,易土而变,形之异也。

纳所食之气,还质易性,岂不然哉?

故赤斧以练丹赪发,涓子以术精久延,偓佺以松实方目,赤松以水玉乘烟,务光以蒲韭长耳,邛疏以石髓驻年,方回以云母变化,昌容以蓬蔂易颜。

若此之类,不可详载也。孰云五谷为最,而上药无益哉?

又责千岁以来,目未之见,谓无其人。即问谈者,见千岁人,何以别之?

欲校之以形,则与人不异;欲验之以年,则朝菌无以知晦朔,蜉蝣无以


识灵龟。

然则千岁虽在市朝,固非小年之所辨也。彭祖七百,安期千年,则狭见


者谓书籍妄记。

刘根遐寝不食,或谓偶能忍饥;仲都冬倮而体温,夏裘而身凉,桓谭谓


偶耐寒暑;李少君识桓公玉椀,则阮生谓之逢占而知;尧以天下禅许

由,而杨雄谓好大为之。

凡若此类,上以周孔为关键,毕志一诚;下以嗜欲为鞭策,欲罢不能。

驰骤于世教之内,争巧于荣辱之间,以多同自减,思不出位,使奇事绝


于所见,妙理断于常论;以言通变达微,未之闻也。

久愠闲居,谓之无欢;深恨无肴,谓之自愁。

以酒色为供养,谓长生为无聊。

然则子之所以为欢者,必结驷连骑,食方丈于前也。

夫俟此而后为足,谓之天理自然者,皆役身以物,丧志于欲,原性命之


情,有累于所论矣。

夫渴者唯水之是见,酌者唯酒之是求,人皆知乎生于有疾也。

今若以从欲为得性,则渴酌者非病,淫湎者非过,

桀跖之徒皆得自然,非本论所以明至理之意也。

夫至理诚微,善溺于世,然或可求诸身而后悟,校外物以知之。

人从少至长,降杀好恶,有盛衰,或稚年所乐,壮而弃之;

始之所薄,终而重之。

当其所悦,谓不可夺;

值其所丑,谓不可欢;

然还城易地,则情变于初也。

苟嗜欲有变,安知今之所耽,不为臭腐?

曩之所贱,不为奇美耶?

假令厮养暴登卿尹,则监门之类,蔑而遗之。

由此言之,凡所区区一域之情耳,岂必不易哉?

又饥飧者,于将获所欲,则悦情注心;

饱满之后,释然疏之,或有厌恶。

然则荣华酒色,有可疏之时。

蚺蛇珍于越土,中国遇而恶之,黼黻贵于华夏,裸国得而弃之。

当其无用,皆中国之蚺蛇,裸国之黼黻也。

以大和为至乐,则荣华不足顾也;

以恬澹为至味,则酒色不足钦也。

苟得意有地,俗之所乐,皆粪土耳,何足恋哉?

今谈者不睹至乐之情,甘减年残生,以从所愿。

此则李斯背儒,以殉一朝之欲;

主父发愤,思调五鼎之味耳。

且鲍肆自玩,而贱兰茝,犹海鸟对太牢而长愁,文侯闻雅乐而塞耳。

故以荣华为生具,谓济万世不足以喜耳。

此皆无主于内,借外物以乐之;外物虽丰,哀亦备矣。

有主于中,以内乐外;

虽无钟鼓,乐已具矣。

故得志者,非轩冕也;有至乐者,非充屈也。

得失无以累之耳。

且父母有疾,在困而瘳,则忧喜并用矣。

由此言之,不若无喜可知也。

然则无乐岂非至乐耶?

故顺天和以自然,以道德为师友,玩阴阳之变化,得长生之永久;

任自然以托身,并天地而不朽者,孰享之哉?

养生有五难:

名利不灭,此一难也。

喜怒不除,此二难也。

声色不去,此三难也。

滋味不绝,此四难也。

神虚精散,此五难也。

五者必存,虽心希难老,口诵至言,咀嚼英华,呼吸太阳,不能不回其操,不夭其年也。

五者无于胸中,则信顺日济,玄德日全。

不祈喜而有福,不求寿而自延。

此养生大理之所效也。

然或有行逾曾闵,服膺仁义,动由中和,无甚大之累,便谓人理已毕,以此自臧。

而不荡喜怒,平神气,而欲却老延年者,未之闻也。

或抗志希古,不荣名位,因自高于驰骛。或运智御世,不婴祸,故以此自贵。

此于用身甫与乡党不齿耆年同耳。

以言存生,盖阙如也。

或弃世不群,志气和粹,不绝谷茹芝,无益于短期矣。

或琼糇既储,六气并御,而能含光内观,凝神复朴,栖心于玄冥之崖,含气于莫大之涘者,则有老可却,有年可延也。

凡此数者合而为用,不可相无。

犹辕轴轮辖,不可一乏于舆也。

然人若偏见,各备所患;

单豹以营内忘外,张毅以趣外失中。

齐以诫济西取败,秦以备戎狄自穷,此皆不兼之祸也。

积善履信,世屡闻之;

慎言语,节饮食,学者识之。

过此以往,莫之或知。

请以先觉,语将来之觉者。

      嵇康  《养生论》 - 敦煌烟雨 - 敦煌烟雨



      嵇康为魏晋时期的文学家,同时也崇尚老庄,讲求养生服食之道。他虽然因

政治原因只活了40岁(为司马昭政权所杀),但在中国养生学史上仍占有极其重要的

地位。他继承了老庄的养生思想,进行实践颇有心得,他的《养生论》是中国养生

学史上第一篇较全面、较系统的养生专论。后世养生大家如陶弘景、孙思邈等对他

的养生思想都有借鉴。



  《嵇康集》十卷书中,篇篇含养生之理,提出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的养生看法。

  魏晋之时,养生之学大兴,但社会上有两种相对立的思想存在:一是认为修道可

成仙,长生不老;二是认为“生死全由天,半分不由人。”嵇康针对这种现象,指

出神仙不可能,如果导养得理,则安期、彭祖之论可及的看法。


      在他的重要著作《养生论》中,他以导养得理可寿的总论点,精辟地阐述以

下几个问题

  一、提出形神兼养,重在养神。他举了几个例子说明精神对人体的强大作用,指

出“由此言之,精神之于形骸,犹国之有君也。”而中医学也认为人以神为根本,

神灭则形灭。嵇康在此抓住了养生的根本。

  二、指出养生要重一功元益,慎一过之害,全面进行。嵇康认为万物禀天地而

生,后天给予的养护不同,寿命也不尽相同,勿以益小而不为,勿以过小而为之,

防微杜渐,提早预防,积极争取长寿。


  三、指出若不注重养生,耽声色,溺滋味,七情太过,则易夭折。“夫以蕞尔之

躯,攻之者非一涂;易竭之身,而内外受敌,身非木石,其能久乎?”


  四、嵇康还告诫养生者要有信心,坚持不懈,否则就不易有效。还要以善养生者

为榜样,积极吸取好的养生方法,清心寡欲,守一抱真,并“蒸以灵芝,润以醴

泉,唏以朝阳,缓以五弦”,就可以“与羡门比寿,与王乔争年”。

  可见,嵇康在养生问题上研究颇深。他自己也身体力行,其友人言:“与康居二

十年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”,他自己提的理论,几乎条条做到,但却犯了“营内而

忘外”一忌,最终受人诬陷而遇害,令人惋惜不已。


  晋书·嵇康传

  嵇康字叔夜,谯国铚人也。其先姓奚,会稽上虞人,以避怨,徙焉。铚有嵇山,

家于其侧,因则命氏。兄喜,有当世才,历太仆、宗正。

  康早孤,有奇才,远迈不群。身长七尺八寸,美词气,有风仪,而土木形骸,不

自藻饰,人以为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恬静寡欲,含垢匿瑕,宽简有大量。学不师

受,博览无不该通,长好《老》《庄》。与魏宗室婚,拜中散大夫。常修养性服食

之事,弹琴咏诗,自足于怀。以为神仙禀之自然,非积学所得,至于导养得理,则

安期、彭祖之伦可及,乃著《养生论》。又以为君子无私,其论曰:“夫称君子

者,心不措乎是非,而行不违乎道者也。何以言之?夫气静神虚者,心不存于矜

尚;体亮心达者,情不系于所欲。矜尚不存乎心,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;情不系于

所欲,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。物情顺通,故大道无违;越名任心,故是非无措也。

是故言君子则以无措为主,以通物为美;言小人则以匿情为非,以违道为阙。何

者?匿情矜吝,小人之至恶;虚心无措,君子之笃行也。是以大道言‘及吾无身,

吾又何患’。无以生为贵者,是贤于贵生也。由斯而言,夫至人之用心,固不存有

措矣。故曰‘君子行道,忘其为身’,斯言是矣。君子之行贤也,不察于有度而后

行也;任心无邪,不议于善而后正也;显情无措,不论于是而后为也。是故傲然忘

贤,而贤与度会;忽然任心,则心与善遇;傥然无措,而事与是俱也。”其略如

此。盖其胸怀所寄,以高契难期,每思郢质。所与神交者惟陈留阮籍、河内山涛,

豫其流者河内向秀、沛国刘伶、籍兄子咸、琅邪王戎,遂为竹林之游,世所谓‘竹

林七贤’也。戎自言与康居山阳二十年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。


  康尝采药游山泽,会其得意,忽焉忘反。时有樵苏者遇之,咸谓为神。至汲郡山

中见孙登,康遂从之游。登沈默自守,无所言说。康临去,登曰:“君性烈而才

隽,其能免乎!”康又遇王烈,共入山,烈尝得石髓如饴,即自服半,余半与康,

皆凝而为石。又于石室中见一卷素书,遽呼康往取,辄不复见。烈乃叹曰:“叔夜

志趣非常而辄不遇,命也!”其神心所感,每遇幽逸如此。

  山涛将去选官,举康自代。康乃与涛书告绝,曰: 闻足下欲以吾自代,虽事不

行,知足下故不知之也。恐足下羞庖之人独割,引尸祝以自助,故为足下陈其可

否。


     
      老子、庄周,吾之师也,亲居贱职;柳下惠、东方朔,达人也,安乎卑位。

吾岂敢短之哉!又仲尼兼爱,不羞执鞭;子文无欲卿相,而三为令尹,是乃君子思

济物之意也。所谓达能兼善而不渝,穷则自得而无闷。以此观之,故知尧舜之居

世,许由之岩栖,子房之佐汉,接舆之行歌,其揆一也。仰瞻数君,可谓能遂其志

者也。故君子百行,殊涂同致,循性而动,各附所安。故有“处朝廷而不出,入山

林而不返”之论。且延陵高子臧之风,长卿慕相如之节,意气所托,亦不可夺也。

  吾每读《尚子平》、《台孝威传》,慨然慕之,想其为人。加少孤露,母兄骄

恣,不涉经学,又读《老》《庄》,重增其放,故使荣进之心日颓,任逸之情转

笃。阮嗣宗口不论人过,吾每师之,而未能及。至性过人,与物无伤,惟饮酒过差

耳,至为礼法之士所绳,疾之如仇仇,幸赖大将军保持之耳。吾以不如嗣宗之资,

而有慢弛之缺;又不识物情,暗于机宜;无万石之慎,而有好尽之累;久与事接,

疵衅日兴,虽欲无患,其可得乎!


   
    又闻道士遗言,饵术黄精,令人久寿,意甚信之。游山泽,观鱼乌,心甚乐

之。一行作吏,此事便废,安能舍其所乐,而从其所惧哉!
       
    夫人之相知,贵识其天性,因而济之。禹不逼伯成子高,全其长也;仲尼不假

盖于子夏,护其短也。近诸葛孔明不迫元直以入蜀,华子鱼不强幼安以卿相,此可

谓能相终始,真相知者也。自卜已审,若道尽涂殚则已耳,足下无事冤之令转于沟

壑也。


  吾新失母兄之欢,意常凄切。女年十三,男年八岁,未及成人,况复多疾,顾此

恨恨,如何可言。今但欲守陋巷,教养子孙,时时与亲旧叙离阔,陈说平生,浊酒

一杯,弹琴一曲,志意毕矣,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!若趣欲共登王涂,期于相致,

时为欢益,一旦迫之,必发狂疾。自非重仇,不至此也。既以解足下,并以为别。

  此书既行,知其不可羁屈也。


  性绝巧而好锻。宅中有一柳树甚茂,乃激水圜之,每夏月,居其下以锻。东平

吕、安服康高致,每一相思,辄千里命驾,康友而善之。后安为兄所枉诉,以事系

狱,辞相证引,遂复收康。康性慎言行,一旦缧绁,乃作《幽愤诗》,曰:

  嗟余薄枯,少遭不造,哀茕靡识,越在襁褓。母兄鞠育,有慈无威,恃受肆姐,

不训不师。爱及冠带,凭宠自放,抗心希古,任其所尚。托好《庄》《老》,贱物

贵身,志在守朴,养素全真。

  日予不敏,好善暗人,子玉之败,屡增惟尘。大人含弘,藏垢怀耻。人之多僻,

政不由己。惟此褊心,显明臧否;感悟思愆,怛若创痏。欲寡其过,谤议沸腾,性

不伤物,频致怨憎。昔惭柳惠,今愧孙登,内负宿心,外恧良朋。仰慕严郑,乐道

闲居,与世无营,神气晏如。


  咨予不淑,婴累多虞。匪降自天,实由顽疏,理弊患结,卒致囹圄。对答鄙讯,

絷此幽阻,实耻讼冤,时不我与。虽曰义直,神辱志沮,澡身沧浪,曷云能补。雍

雍鸣雁,厉翼北游,顺时而动,得意忘忧。嗟我愤叹,曾莫能畴。事与愿违,遘兹

淹留,穷达有命,亦有何求?

  古人有言,善莫近名。奉时恭默,咎悔不生。万石周慎,安亲保荣。世务纷纭,

祗搅余情,安乐必诫,乃终利贞。煌煌灵苓,一年三秀;予独何为,有志不就。惩

难思复,心焉内疚,庶勖将来,无馨无臭。采薇山阿,散发岩岫,永啸长吟,颐神

养寿。

  初,康居贫,尝与向秀共锻于大树之下,以自赡给。颖川钟会,贵公子也,精练

有才辩,故往造焉。康不为之礼,而锻不辍。良久会去,康谓曰:“何所闻而来?

何所见而去?”会曰:“闻所闻而来,见所见而去。”会以此憾之。及是,言于文

帝曰:“嵇康,卧龙也,不可起。公无忧天下,顾以康为虑耳。”因谮“康欲助贯

丘俭,赖山涛不听。昔齐戮华士,鲁诛少正卯,诚以害时乱教,故圣贤去之。康、

安等言论放荡,非毁典谟,帝王者所不宜容。宜因衅除之,以淳风俗。”帝既昵听

信会,遂并害之。

      康将刑东市,太学生三千人请以为师,弗许。康顾视日影,索琴弹之,曰:

“昔袁孝尼尝从吾学《广陵散》,吾每靳固之,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!”时年四

十。海内之士,莫不痛之。帝寻悟而恨焉。初,康尝游于洛西,暮宿华阳亭,引琴

而弹。夜分,忽有客诣之,称是古人,与康共谈音律,辞致清辩,因索琴弹之,而

为《广陵散》,声调绝伦,遂以授康,仍誓不传人,亦不言其姓字。

      康善谈理,又能属文,其高情远趣,率然玄远。撰上古以来高士为之传赞,

欲友其人于千载也。又作《太师箴》,亦足以明帝王之道焉。复作《声无哀乐

论》,甚有条理。子绍,别有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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